靳于砷没说什么,他也没好到哪里去。嘴里那块硬糖狠狠咬碎了,稀里糊涂地咽了下去。
心跳很快,手指尖似乎弥留柔软触感,掌心酥酥麻麻。
“那我给你绣一个向日葵吧。”她小声地说。
“嗯。”
绣一个向日葵很简单,黄白两种线即可,如果仔细绣出这么一个图形,倒也能够完美遮挡被火星子烧出的那个小点。
接下去汤之念默默绣向日葵,靳于砷就默默掏出手机翻阅。
他心不在焉,手机界翻来翻去没有重点。正好看见谢彭越的消息,顺手回了一句。
很快,汤之念将绣好了向日葵的大衣的递给靳于砷,提醒他不要穿那么好的衣服往火堆前凑。
靳于砷恢复了一贯的漫不经心,说:“怕什么,不是有你给我缝吗?”
“我下次可不给你缝了!”
“有钱给你赚不要?”
“……要。”
汤之念的外公以前是兽医,虽去世早,但这门手艺多少叫外婆习得。附近一带若是有什么牲畜生病,都会叫汤之念的外婆去看看。
小时候,外婆去给别人家的家禽看病,汤之念都会跟着。外婆有个专门给家畜看病的医药箱,里面有各种药物和针筒。
沈偲刚才来,是让汤之念去看他们家的母牛下崽。汤之念的外婆这会儿就在沈偲家的牛圈里帮忙。
汤之念猜想靳于砷应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问他要不要去看看。他没什么兴趣,说自己想去眯个午觉。
昨晚没怎么睡好,一早又被拉起来吃早饭,靳于砷这会儿困得眼皮掀不开。
汤之念看他这副倦意,知道这大少爷是真的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