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之念拧开房门,探个脑袋进去,贼兮兮的一脸古灵精怪:“靳于砷,我来了。”
靳于砷倒是配合她,死死抓着被子,一副弱小无助:“你要干什么?你不要乱来,有话好好说。要人没有,要命一条。”
“神经啊。”
汤之念乐得不行,抱着电热毯进来:“你不是说冷吗?铺上电热毯就暖和了。”
哪是真的冷啊。
笨死了。
汤之念身上穿着一件厚厚的棉服睡衣,鹅黄色,衬得她皮肤很嫩,又衬得她像一只熊。
好可爱。
靳于砷扬扬眉:“我也要你身上的同款。”
“那明天买吧,镇上有卖的。”
一通折腾下来,把电热毯铺好,插上电,床上很快暖起来。
汤之念打了个哈切,她一向早睡,平时这个点早已经进入梦乡。
靳于砷不想再折腾她,催她去睡觉。
“嗯,你也早点睡哦。”她揉了揉眼,“晚安。”
“晚安。”
到底是换了一个地方,这一夜的前半宿靳于砷睡得不算踏实,翻来覆去。
真正入睡大概是凌晨两三点了。
第二天汤之念倒是起了个大早,七点还不到,外头都还是一片漆黑。
一大早,沈偲穿着一套可爱的棉服跑来找汤之念,往屋子里探头探脑的,笑嘻嘻地问:“你们家那个大少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