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地盘你也要有点待客之道的样子,你怎么扔我一个人在外面?我社恐你不知道吗?”
“你社恐?”汤之念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我看你跟他们聊得挺起劲的。”
“没办法,哥们儿魅力太大。”
汤之念:“……”
厨房宽敞,还真不比靳家的小,一边是燃气灶,一边是土灶台,中间有洗水槽。
厨房门推开就是后院,有一个葡萄架,再来是猪圈鸡圈鸭圈。去年靳于砷心心念念的那几只兔子早就卖掉了,今年没养兔子。
土灶台旁边有一把竹编的小椅子,靳于砷坐上去吱呀吱呀地响。
一碗面条很快就出锅,面条是汤之念自家种的小麦制成。将小麦磨成粉,再做成面条,自然晾晒干。
不用加很多的佐料,自带一股麦香。
汤之念将面条舀出来放在碗里,加上调料拌上一拌。按照恒誉习惯的吃法,淋上葱油,滋啦滋啦的葱油浇灌在面条上,最后放一个荷包蛋和青色水煮菜,看起来倒是色香味俱全。
汤之念一直很满意自己的厨艺,主要是她吃东西也不挑。
她一副殷勤的模样,双手将面条端到靳于砷面前,乖巧地眨眨眼:“一碗面一百块。”
果然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靳于砷眯了眯眼,起身朝外大喊:“婆婆!汤之念打劫……”
汤之念去拽靳于砷的胳膊,急切切的:“你怎么还打小报告啊!”
“让婆婆看看你的待客之道吧。”
“我跟你开玩笑呐!”哪是真要他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