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样礼品堆了满满一个前厅,其中还有冷冻的海鲜。汤之念插不上话,就主动将带冰碴的海鲜拿到家里的冰柜冷冻起来,又拿了点腊肉和香肠出来。保鲜层有上午洗干净的折耳根,一并拿了出来。
汤之念在忙前忙后的这个时候,靳于砷倒是和外婆及邻居们有说有笑。他一向不是会怯场的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靳于砷一脸规矩谦卑,坐在一群老太太中间。别人问什么,他就答什么,也不是呆头呆脑地只知道回答,问一些好奇的问题,再抛砖引玉。
他是个说话有水准的人。
外婆操一口不算正宗的普通话,让靳于砷安心在这里过年。
小老太也真是不拿他当外人,像看到了自己的亲外孙,皱巴巴的手拉着靳于砷。
靳于砷低头看着汤之念外婆的手,想到了爷爷。
人老了,皮肤自然而然地会生出褶皱,触感不再紧实。
“那就叨扰婆婆了。”
“哪有的事啊!就怕你会不习惯。”
噼里啪啦的火堆里一颗火星子蹦出来,直直地往靳于砷那件高级的大衣上弹。邻居见状连忙帮着掸下来,衣服上到底还是留下来一个印子。
靳于砷不在意,衣服坏了再换一件就是。他坐了一会儿,借口去里面看看,其实是去找汤之念。
汤之念知道靳于砷没吃晚饭,正在厨房准备给他下一碗面条。
这里大晚上的没有买宵夜的地方,挨家挨户都是自己弄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