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于砷与他的大伯和伯父站在一块儿,脸上没有多余表情,麻痹又机械地朝汤之念鞠躬。
彼此目光交汇,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些时间。
轮到谢彭越时,他走到靳于砷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节哀。”
这个学期几乎是转瞬即逝,毫无任何波澜。
圣诞节前夕,学校热热闹闹,可在汤之念看来,一切都与去年不同了。
不过她并没有沉浸在去年即将登台时紧张沉重的心情,这次坐在台下认真看着舞台上的表演,又有完全不同的一番感受。
每个人都要向前看。
靳爷爷的葬礼后没多久,恒誉国际也开始放寒假。
没有意外的,汤之念也要准备回家乡了。
自从葬礼结束,靳于砷也回到了宅子里。只不过前段时间他连着守夜,日夜颠倒。葬礼那场大雨虽然有伞撑着,靳于砷不免还是浑身湿透,当天晚上就出现了感冒的症状,问题倒也不大。
这段时间汤之念没怎么和靳于砷打照面。
再次见到靳于砷前,汤之念是被一段轻快的钢琴曲吸引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