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说老爷子的脑子里长了个东西,他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身子骨还算硬朗,一日三餐能吃不少东西,整天露个整齐洁白的假牙乐呵呵。
靳于砷担心爷爷旅途上会劳累,以休闲为主,随行有医护人员贴身以备不时之需。
他们走走停停,住最好的酒店,看最美的风景,感受当地风土人情,品尝当地特色美食。
靳于砷给汤之念来电的这一晚,晚上八点三十。
汤之念这边天刚刚黑,她正和沈偲在村口的小溪边散步。夏日傍晚的农村有一片广阔的天地,金灿灿的水稻田。清风伴着蝉鸣,听取蛙声一片。
跟城市比起来,农村的夏天要凉爽许多。八月上旬立秋过后,早晚明显一股凉意。
汤之念的手机习惯性设置静音模式,一直到家中洗漱完准备上床,才发现靳于砷的未接来电。
这个暑假他们的联系并不多,或许是那个乌龙的“初吻”闹的,以至于汤之念无法端正心态与靳于砷相处,也就没了从前的自然。
汤之念能从靳于砷的动态中知道他外出旅游。他并不是一个热衷于发朋友圈的人,这次倒是一反常态,将自己的行程拍摄成vlog的形式,隔三差五换一个地方。
汤之念不会错过靳于砷的动态,也不会吝啬点上一个赞。
靳于砷偶尔发消息问她在做什么。
她的回答永远有些无趣:看书,写作业,背单词三件套。
难得,这是靳于砷第一次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