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于砷闻言准备掉头,又被汤元喊住:“等一下,念念有东西让我转交给你。”
是一只白色的兔子。
靳于砷接过抱在怀里,对汤元道了一声谢谢,转头离开。
与此同时,汤之念到达火车站。
恒誉市的火车站和高铁站分别在两个地方,与高铁站相比,运行了将近半个世纪的火车站显然有一些时代的痕迹。在火车站的旅客大多不是那么光鲜亮丽,很多人都是大包小包,有人甚至拿着锅碗瓢盆和棉被,充满烟火气。
距离发车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汤之念习惯早一些到达,会有一些安全感。
等待的期间她戴上耳机,听听音乐,听听英语。
没等多久,检票队伍排期长龙,汤之念收了耳机也跟着排队,慢慢挪动着到站台等待。
接送旅客的人不少,恒誉市这边火车的站台随行接送人员是可以进入的,但是要买一张站台票。
火车进站,所有人开始陆续上车。
汤之念上车后将行李安置妥当,找到自己的位置。不多时,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响起。她拿出来接听,是靳于砷。
“你在第几节车厢?”他的声线带着喘息,似在跑步。
汤之念意识到什么,下意识望向窗外,跟着回答:“21,我在21。”
站台上还有不少送客的人,靳于砷穿过人潮,怀里抱着一只兔子,迈开长腿。
天公作美,竟拨开云雾,初夏的暖阳洒靳于砷一身金光,他目标清晰且动作迅速,少年白衣黑裤,一身的肆意不羁,谁都无法阻挡他前行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