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把赢得很快。
对面两个人起哄:“zak怎么还教她啊,她打得已经够好了!再让她赢,我们底裤都要输没了。”
“输不起就下来,嚷什么嚷。”靳于砷脸上浮出懒坏,斜斜地靠坐在那儿,一股子正邪难分的气质。
汤之念也不想打了,起身,说要去一趟卫生间。
靳于砷身体往后一靠,让出一些位置。
她从他身边经过,未及膝的碎花裙擦过他的膝盖,步伐有些快,带起一阵不经意的风,裙摆微微上扬,小腿上的几个粉红疙瘩十分显眼。
靳于砷撇开视线。
人刚走出去,靳于砷问叶开畅:“有驱蚊花露水吗?”
“有啊,怎么?你被叮了?”叶开畅说着招呼人去取东西过来。
“没。”
懂了,得先预防。
没一会儿东西送来递给靳于砷,靳于砷起身接过,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卫生间就在旁边不远处,汤之念去洗了把手,再用凉水抹了一把脸。
实在太过燥热,后背似乎还留存着靳于砷炽热的体温和气息,这种感觉实在太过怪异,明明靳于砷还是那个靳于砷,却让她有一些不自在。
汤之念从卫生间出来,却见到不远处的谢彭越。
谢彭越和一个长相十分明艳的女孩子手牵着手,十指紧扣,动作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