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于砷, 祝你生日快乐,健康顺遂】
汤之念也给靳于砷准备了生日礼物, 想着自己原先做的那只小兔子实在太丑了, 于是这段时间特地在网上自学, 又购买了更好看更精致的材料包,花了将近十天才弄好一只小兔子。这次做了一只白色的, 还给织了一件碎花小毛衣, 看起来非常讨喜。
醒来后睡意全无, 脑子甚至愈发清醒。
汤之念并没有期盼靳于砷给她回消息,但手机真没有任何动静时, 心里竟下意识给他找补。
靳于砷的朋友众多, 想来这个时间点收到的祝福短信不计其数, 她的消息内容实在算不上出彩,看一眼就可扔到回收箱。
再者, 他也可能已经睡下了。
汤之念后半夜浑浑噩噩,睡得迷迷糊糊, 像一只拼了命跳出水面在石子路上蹦跶的小鱼,明明那么渴望看看水外面的世界,又因为岸上无法呼吸急切地想要挪回水里。
好在年轻,不怕熬夜。
天亮去学校,一切与往常没有两样。
靳于砷没来学校,但是关于他的“骂”声倒是不少。
昨晚靳于砷十八岁生日,叶开畅和谢彭越给他弄了个party,请的都是同龄人,关系都好。可是谁成想,一直到聚会结束,这场特地为靳于砷举办的生日party,他这个寿星却没来。
这算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