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对面的叶开畅笑话靳于砷:“这都几年了, 你这领带还不会打?”
靳于砷咕哝一声:“麻烦死了, 一点也不实用的玩意儿。”
叶开畅似笑非笑地对一旁的汤之念说:“汤汤, 实在不行你学,学了之后帮笨zak打领带。”
“说谁笨呢?”
“谁不会打领带,我说谁咯。”叶开畅啧了一声,“汤汤,你在发什么呆?”
正埋头思绪横飞的汤之念听到自己的名字,猛一抬头, 一脸茫然看着叶开畅,没听清他刚才说什么。
靳于砷一脸烦躁地将领带扯下来, 又塞回了抽屉里。
可能是春困秋乏, 这季节暖洋洋, 实在适合打盹。
靳于砷难得来上个课,却几乎睡了一整天。他喜欢春天的阳光, 不怕太阳晒, 窗户大开着, 任由耀眼的阳光明晃晃地照在自己的脸上。
以至于汤之念一侧头,就能看到这张精致无暇的面庞。阳光下脸颊上一层细小的茸毛, 皮肤白得能透光, 真是挑不出一点点瑕疵。
睡了一整天的靳于砷, 放学时候起身伸伸懒腰,朝汤之念努努下巴, 示意她跟随:“走了。”
汤之念不紧不慢跟上,发现今天李叔并没有来。以为是李叔迟到了, 没想到靳于砷心血来潮,说要坐公交车。
“你确定?”
“这点主我自己还做不了了?”
汤之念噗嗤一笑:“你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我倒要看看这公交车有什么魅力。”
“魅力很多,便宜实惠方便。”
“放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