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家现在已经够乱的了。
“zak今天又没来上课?”叶开畅皱了皱眉,问汤之念,“你知道他在干什么吗?”
汤之念摇摇头。
去年冬天靳于砷也总是不来上课,那会儿叶开畅也没像现在这样关切。
周晓瑶对汤之念使了使眼色,等叶开畅走出了教室打电话,小声地问:“靳家现在什么情况呀?我听说zak的爸爸妈妈还动刀了,是真的嘛?”
“不可能吧。”老实说,汤之念知道的还没有学校里的同学多。
“我有个远房亲戚就在靳氏集团上班,见到zak的爸爸身上有伤。”
汤之念一脸震惊:“为什么?”
“你问我,我问谁啊。”周晓瑶点了点汤之念,“你可是住在靳家的人诶,你应该有第一手的情报啊!”
“我真不知道。”她一直待在自己房间里,外面天塌下来了她都不一定知道。
“好吧。”
后来汤之念无意间得知,叶开畅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离婚了。
那时候的离婚没有冷静期,双方若达成一致,拿着结婚证和户口本当天就能去民政局取得离婚证。可叶家的那场离婚官司耗时将近一年的时间,因为当时叶开畅年幼,父母为了争夺对他的抚养权。官司上诉了又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