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为他杀死andy的事情而生气吗?”叶如之无奈叹气,“但是你忘了吗?当年你为了andy的事情差点闹出人命。”
andy就是绵绵。
“那是因为家里的佣人虐待andy!我只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靳于砷咬着牙关,脖颈处的青色筋脉明显凸起。
“那位佣人固然有错,但不是你动用私刑的理由。”
“我动用私刑了吗?显然这是毫无证据的污蔑。你完全可以去问问那位佣人,如果有,欢迎他随时来指认。”
叶如之摇摇头,“好,我们现在不争论这件事。”
“就是,大过年的,说这些晦气的事做什么。”
也只不过几秒钟的功夫,靳于砷身上的戾气消失无踪,恢复了一贯的懒散姿态,一身豪门公子哥的矜贵气。
他甚至还朝叶如之道了个歉,说自己态度不对。凑脸过去到叶如之的面前,调皮又吊儿郎当,说:“你扇我一巴掌解解气。”
才十七岁的少年,靳于砷已经会自我武装地收敛情绪。认错的样子极其真诚,让人挑不出毛病。
叶如之没扇靳于砷巴掌,反倒是用力地在他脸颊上掐了一把。
靳于砷疼得嗷嗷叫:“妈,你也真下得去手!我可是你唯一的亲儿子!”他这张矜贵的脸,别人是碰也碰不得的。
叶如之拍拍手上看不见的灰尘:“没听过这么奇怪的要求,那我就成全你咯。”
靳于砷:“……”
行,谁让你是我妈。
叶如之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算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