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瑶主动联系过汤之念,但是汤之念手机没放在身边,也是隔了很久才回复消息。
谢彭越更是说汤之念人间蒸发了。
可不是人间蒸发了,这都回去多久了,也不发个朋友圈,不带半句联系。
一周时间过去,靳于砷看着汤之念聊天对话框沉到翻页才能看到时,心里一股说不上来的烦闷。
汤之念是真的很忙,忙着烤火晒太阳和邻居拉家常,忙着学习写作业刷练习册,忙着喂鸡喂兔喂猪。
到了家,手机对她而言不重要,总是扔在房间里,等到想起来时去找过来看一眼。基本上也没有什么人联系她,她也没有特别想要联系的人。
年越来越近了,外婆打算杀猪做腊肉了,汤之念自然而然的也要帮忙。
下半年家里养了两头黑猪,现在都将近三百斤。猪得拉去镇上的屠宰场,先电击,再割喉放血。
一头猪得好几个成年人才能拉得动,汤之念一个小女生帮不上什么忙,就在旁边看热闹。
她从小就见识过杀猪,不觉得新鲜,也不觉得害怕,但还是很期待。期待之余,又觉得猪猪有些可怜。
看到猪被割喉,她立马递上事先准备好的不锈钢盆,装猪血。
这一通忙活下来,没个大半天是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