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元察觉到靳于砷心不在焉, 见碗里那碗米饭几乎没吃几口就放下筷子看手机,便问:“不合胃口吗?”
“还行。”
靳于砷随便吃了两口, 起身离开了餐厅。
房子很大,原本靳于砷也没觉得空旷,可这会儿想到汤之念不在,忽然就觉得很无趣。给谢彭越打了个电话,问人在干什么。
谢彭越的嘴巴那叫一个贱:“在想你。”
“滚啊,恶心死了。”
谢彭越笑嘻嘻:“准备去打球,畅畅也要来,你来吗?”
“定位给我。”
“呦,现在那么好约啦?”
“不说废话要死啊?”
“定位发你啦,快来。”
“嗯。”
换了一套黑色运动套装,靳于砷俯身穿球鞋,手机放在一旁,慢条斯理地系鞋带,心思还在手机上。
取行李需要那么久吗?
难道遇到什么事情了?
顾不上系鞋带,靳于砷拿起手机给汤之念拨了个电话。
倒是很快接通。
结果,挂得也很快。
汤之念挂电话那叫一个干脆利落,她忽然想到县一中今天只上半天课,明天是周日,再不告诉沈偲自己已经落地川城,没准人都要搭班车回镇上了。
恒誉国际这边已经开始放寒假了,川城这边的县一中还要再上一周的课,另外寒假得补课,高二生一直得到腊月二十五才能放假回家。
比起国际学校学生们的自由自在,普高的学生似乎永远都在埋头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