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于砷的气势明显弱下来,不自在地看着地上的行李箱,说:“你明天要走了?”
“是啊。”汤之念一脸莫名其妙。
你怎么不告诉我?
靳于砷到底还是改口:“我明天让李叔送你。”
汤之念一听,眯起眼笑:“好啊。”
靳于砷乐了,嗤了一声:“你倒是别说好啊。”
“有人送我,我干嘛要拒绝?”她又不傻。拖着行李赶火车也很累的。
其实刚才汤之念就在想明天一早去赶公交,不过时间太早,怕公交还没运营。
汤之念转过身,继续收拾东西。她的东西看似不多吧,但是收拾下来一个行李箱也装不下,主要是衣服和书本习题。冬天的衣服厚实,两个大外套几乎就塞了半个行李箱。
她这会儿也没什么心思去想靳于砷发什么神经,不过转念一想,转头看着靳于砷。
靳于砷还坐在椅子上,身上穿一套冬季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身上那股子矜贵的气质依旧不减。
“你有事吗?”汤之念问。
“没事。”
“你肯定有事。”汤之念眯了眯眼,现在多少也算了解靳于砷,不然他气炸了坐在这里干什么。
靳于砷撇开眼,伸手动了动插在花瓶里的向日葵。
身后传来带着笑意的声音:“靳于砷,你是不是舍不得我走啊?”
靳于砷一顿,不小心折下一片黄色花瓣。
汤之念跟着说:“我走了是不是没人给你跑腿?”
“你还算是有点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