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感冒了吗?”看起来状态也不是很好。
靳于砷嗤了一声:“谁规定感冒就要发烧啊?我又没有那么脆。”
你看起来就很脆皮好吗。
汤之念觉得他这会儿有点欠扁。
事实上,靳于砷只是单纯犯困。
这段时间天冷,他懒得出门,索性就不去上学了。往年也是这样,他任性,想请假就请假,没人管他。
在家也并非无所事事,他彻夜彻夜地不睡觉,日夜颠倒,是要憋个大的。
至于什么事情,还要卖个关子。他可不像某些人,事情还未成功就大张旗鼓地到处宣传。
低调,要低调知道吗?
靳于砷坐起来,一脸意味不明看着汤之念:“怎么?你关心我啊?”
汤之念皱皱眉:“你没有心情不好吗?”
“有啊。”靳于砷懒洋洋的,怀里抱着抱枕,一只手托着下巴,一脸乖巧地仰头看着汤之念,“也不知道是谁那么没良心,只会利用我教她学英语,利用够了就扔在一边。”
“你说我?”汤之念一脸不敢置信地用食指点着自己的鼻尖。
靳于砷被她逗乐:“对!就是你就是你!”
“我才没有呢。”汤之念解释,“我只是感觉你这段时间心情不好,不想打扰你……而且,我可有良心了,今天出门还给你买小蛋糕了。”
“这么有良心啊?”
“可不是。”
靳于砷微扬眉:“蛋糕呢?”
“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