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管学长了吗?”汤之念有些过意不去,平时谢彭越待她还是挺不错的,就这样把人撇下了也不好。
“不管。”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
“不会。”
“我们还是等等他吧。”
“不等。”
靳于砷的回答一概都是不。
要建立一段无懈可击的关系,最好的办法就是互相当对方的同盟。靳于砷拉着汤之念下了这趟浑水, 丢下还未到场的谢彭越就走,让汤之念被迫成为自己的从犯。
等谢彭越到小吃街发现那两人已经离开时, 骂骂咧咧:“zak和汤汤, 我算是记住你们两个人了!”
手机声音外放, 汤之念十分心虚:“不是我……”
靳于砷捂住身旁人的嘴,脸上带着懒坏笑意, 声线里透着张扬:“你一个人慢慢吃甜品吧!”
谢彭越:“操, 一个人就一个人, 谁怕谁啊。”
“也是,你身边又不缺人。”
靳于砷肆意说着电话, 捂着汤之念的手一直没有放下。
他们两人一起坐在出租车后座, 他有力的手臂搭在她肩上, 勾着她半个身子,手大, 一个巴掌几乎能把她整张脸覆盖,像悍匪绑架人质的架势捂着她嘴。
太过亲密的姿势, 汤之念闻到靳于砷身上淡淡的橙花香,夹杂着奶油的甜腻。她挣扎想让他松开手,他误以为她要泄密,拢得更紧。
离得近,他说话时胸腔微微震动,凸起的喉结上下滚着,腕上那只机械表表带蹭在她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印记。
汤之念能感受到灼热的气息在自己耳边轻拂而过,好似点点星火在皮肤上燃起了汹汹的烈火,烧得她整个耳朵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