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汤之念起了个大早,她们约定中午十二点直接在剧场门口碰面。
上午的时间汤之念仍在学习,戴上耳机,播放自己收藏的歌单,埋首在书桌前。
汤之念的窗户推开面朝的是靳家的后院,篮球场就在不远处,她来靳家的第一天就见到靳于砷在那里打篮球。
不多时,靳于砷发消息给汤之念,让她上来收拾东西。
收拾什么呢?
电动牙刷、毛巾、换洗衣物等,是为了露营准备的。
靳于砷挑剔得很,他才用不惯什么一次性的东西,得带上自己的。
昨天谢彭越给汤之念发完消息之后,转头戏谑靳于砷:“你不是说不去吗?怎么又算你一个了?”
靳于砷这个人有多自恋呢?他说:“快知足吧,爷可不是谁都能约的。”
谢彭越带头呕吐:“zak,你变了,你以前的脸皮可没有那么厚!”
这几天靳于砷一直在隔壁忙着自己拆装无人机,没有使唤过汤之念。
于是这次汤之念上楼帮忙收拾东西,矜矜业业,没有半句抱怨和埋怨,靳于砷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汤之念在这头忙,靳于砷则窝在沙发上玩手游。
卧室里的东西太过私人,汤之念有一种已婚妇女帮丈夫收拾出差行李的错觉。而那位丧偶式婚姻中的另一半,什么都不动,只顾自玩游戏。
就在外住一晚,靳于砷什么东西都要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