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于砷又怕什么呢?
他这样嚣张,不可一世,天不怕地不怕的太子爷。
谁敢说他半句不是。
“说了你也不会懂。”
“行,我不懂。如果你是个孬种,也不配为我做事。”靳于砷重新闭上眼,懒得和她多说:“你现在就可以滚了。”
汤之念愤怒。
自来到恒誉市,来到这个新环境,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第一次感到胸腔似有一团愈演愈烈的火等待着喷涌。
凭什么说她是孬种?
“我才不是。”她小声嘀咕,声线里似有委屈浮出。
倒也算不上多委屈,只不过在某几秒钟大脑宕机,差点被靳于砷的话带入死胡同。
靳于砷闻言微睁开眼,瞥她。
也不过一两分钟,汤之念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朝靳于砷伸手:“对了,今天买水的钱你还没转我。”
靳于砷嗤地一声笑了。
气氛在某个瞬间从剑拔弩张归回正常。好似刚才以为拨乱而发出刺耳噪音的琴弦在颤动数下之后,安静和谐。
于是默契地彼此心知肚明,这件事就算这样过去了,也没什么好提了。
但是没有人去深究,这份默契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