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邢扬扬眉:“或许是认错了吧,不过有机会还会再见的。我叫顾邢,你呢?”
“汤之念。”
一个名字而已,没什么好刻意隐瞒的。
“我记住了。汤之念。”顾邢一个字一个字轻喊她的名字,笑着和她道别,转身离开。
汤之念略带疑惑看着顾邢的背影,没道再见。
她只觉得顾邢这个人有点怪,但又没有深入接触,无法具体说明。
与顾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某人近乎咬牙切齿的励声:
“汤!之!念!”
靳于砷的脸臭死了,居高临下,冷冷瞧人。
汤之念习惯了他的趾高气昂,一脸平静走上前问:“怎么了?”
“说够了吗?”
汤之念一脸无辜眨眨眼。
“东西拿上。”靳于砷说完掉头就朝外走。
汤之念看了眼旁边长椅上的东西,回答:“好。”
靳于砷的东西全放在一个黑色的大牌手拎旅行包,包括他在打篮球前摘下来的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