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之念深吸一口气:“你那里不是有水吗?为什么非要我的?”
谢彭越和叶开畅刚才还在小卖部提了两箱水过去,现在就放在篮球场最显眼的位置。靳于砷想喝水,随时可以去拿。
那头轻笑:“不然我要你这个跑腿的做什么?快点送过来。”
“我不。”
靳于砷怀疑自己听错:“你再说一遍?”
“你知道你有多招人吗?”
“知道啊。”某人语气还挺得意。
又不是第一天这么讨人喜欢了。
靳于砷早就习惯了。
汤之念有商有量的语气:“爱慕你的女生那么多, 一个个都想给你送水,我现在去送, 别人会多想的。”
“多想什么?”
靳于砷语气略低, 声线从电话里传到汤之念耳膜中, 似大提亲轻轻撩拨的低音炮。
汤之念明说:“肯定会误以为我对你有意思啊。如果你恰好又接了我送的水,谁知道大家私底下又会怎么想。”
“又会怎么想?”
这人复读机吗?
汤之念深吸一口气:“你不懂吗?”
“不懂。”
太子爷是真的不懂, 他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真要说有什么, 大概率是使唤汤之念让他觉得很有趣。这种行为很恶劣, 靳于砷也知道。不过他又是帮她补习英语,又给她钱, 怎么样都算扯平了。
“不懂算了, 反正我不给你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