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真,谢谢你。”文若缨真的很感动,她知道好友一开始就决定要将新娘捧花送给她了。
“干么这么客气,不过也幸好你今天没有给我当落跑伴娘,不然这束新娘捧花,我婚后也一样会送给你,但是砸在你头上!”
李舒真说完,两人一起笑了。
笑完之后,文若缨有所感慨。“舒真,真舍不得你,以后就不能天天在公司跟你见面,一起吃饭了。”
“要吃饭打个电话约时间就行了,我们又不是住在南非跟北非,只是北市跟新北市而已,其实距离很近的。”她的夫家在新北市。
文若缨点点头。舒真这么说也对,半个小时的路程而已。
“还有,以后我们还是会常常见面的,我已经预定你是我未来孩子的干妈,记住,满月时别忘了送上金锁片和金手炼。”
“是,我知道,金锁片我会打上厚厚一片,行了吧?”
“嗯,这还差不多。”
两人没再继续说笑,新娘子得赶紧换礼服,而文若缨也换下伴娘礼服,换上自己早上穿来的衣服。
喜宴结束后,她和好友说再见,开心的带着新娘捧花离开,她没有回到自己的租屋处,而是来到了耿悠然的豪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