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瑞绮很想跟他说,她已经洗过澡了,不过,他看起来很想要有人陪,因此她还是脱下衣物,光着身子,进入浴缸。
她才一进去,立刻被大手给拉了过去,让她坐在他大腿上,与他正面对视。
她不舍的抚着他看起来哀伤的脸,落下一个又一个轻吻。
小的时候,是他爷爷帮他远离痛苦受虐的日子,长大后,他一切以他爷爷为基准,认真的工作,学习如何和人谈生意,爷爷对他来说,应该像座山吧,但如今,帮他遮风挡雨的大山即将消失,他当然会惊恐。
这样的感觉,她也曾经有过,知道阿姨即将过世,她很伤心,也很害怕以后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幸好后来育幼院的老师和院长都对她很好,知道她刚失去亲人,常会跟她说说话,也常开导她,她才能够度过失去阿姨的痛苦时期。
璩冠霖移动了下她的身体,让她缓缓将他的欲望紧紧包覆住,她的身体好紧好热,让他感到极度愉悦。
他缓缓动着腰,她也跟着他的律动,每一次的深入结合,两人都感到欢愉满足。
最后他起身,抱起了她,让她背靠着墙,双脚盘在他腰上,吻着她,继续在她体内热切冲撞。
两天后的下午,璩老爷转到普通病房,几乎所有壤家人都来探望,这让璩老爷很不高兴。
“大家都不用做事吗?我还没有那么快死,不用急着来见我最后一面。”璩老爷对生死看得很开,反正人生最终都将入土安息。
然后璩老爷不喜欢住院,他要回家,在众人劝不了的情况下,医生评估后,觉得顺着老人家的意思。
温瑞绮和璩冠霖陪着老人家回家,他们决定多聘请两名有执照的看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