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想起那天的事,她的胸口就仿佛被块大石头给重重压住似的,难受又痛苦,可是她却又束手无策,这才真是要命。
所有的事情都在那天发生,她隐瞒他怕狗的事,他隐瞒她要离开研究团队的事,想起杜蔓蔓说的伤害,直到现在,她还是不懂自己是哪里伤害正宇了?因为她完全不知道正宇要退出的事。
现在,她已经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要结这个婚了。
难道就像人家说的,相爱容易相处难,然后结婚更难?
她轻叹了口气,走进屋里。
“丹雅,你回来了。”宋父坐在客厅里喊着。
“是。”宋丹雅走进客厅,看到桌上放了个纸箱,“那是什么?”
“是你和正宇的结婚喜帖,傍晚送过来的。”
“喜帖?”宋丹雅走过去,从纸箱里拿出喜帖看着,这是她和正宇一起挑选的,对照两人挑喜帖时的喜悦心情,现在却是……
“丹雅,你回来了,都叫你别工作到这么晚,你这孩子真是的。”宋母从房间走出来,边走边说。“结了婚之后,可不准你每天都工作到十点才回家,然后把正宇一个人丢在家里,知道吗?”
“妈,我……”宋丹雅不知道该怎么说。
宋母看着女儿。“怎么了?你想说什么?”
“没事。”
“喜帖已经送来了,这个星期叫正宇来我们家吃饭,然后顺便把喜帖拿去给朋友和同事,对了,亲戚这边的喜帖,我和你爸来写名字就行了,你就负责你自己的朋友。”
宋母坐下和丈夫开始讨论起送喜帖的事。“孩子的爸,你看我们是不是要先把喜帖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