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想太多了。”
“不是我想太多,你还记得吗?当总编第一次去春宵酒吧见到孙曜时,一整个晚上视线都紧盯着孙曜,就算当年我老公对我一见钟情,都没总编那么夸张,我看总编准是去煞到孙曜了,所以才会那么在意你和孙曜是什么关系。”她到杂志社工作多年,没听说过总编有女友。
“其实对于别人的爱情选择,我没有任何意见。”这是个开放的世代,同性之爱不足为奇,因此就算江总编真的喜欢男人,对彼此在工作上的合作不会有任何影响。
“你的意思是,就算孙曜被抢走了,你也不痛不痒?”
“我怎么觉得你话中有话呢?”好姊妹当了许多年,很了解彼此个性。
“好吧,不拐弯抹角,我问你,你对孙曜除了麻吉的友情外,真的没有男女之间的爱情吗?”
谈到爱情,蒋亦薇的神色不由得沉重起来。
“你知道的,很早以前我就已经决定这辈子不恋爱也不结婚。”
“是啊,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孙曜也跟你有同样的想法吗?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哪天他交了女朋友或结婚,你们还可以当麻吉吗?我想应该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大方到允许老公身边有那种内衣裤都能晾在一起的女性麻吉存在。”
“我怎么觉得你说的好煽情。”
“我有说错吗?你和孙曜的内衣裤不是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