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只是一点小钱,也许还可以捐出去,但那是一间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股权,以及价值超过十亿台币的房产,这不能放着不管,也不能随便处理,但要怎么做,她还真不知道。
“我觉得苏夫人是个可怜的妈妈。”梁惟乔说着。
“乔,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以前我曾承诺过,长大以后要陪你一起去找你的爸爸妈妈。”乔说她对小时候的记忆只有片段,这不是失忆,而是因为当时年纪小,因此不记得太多。
“记得。”她后来记起来了,“其实我十五岁那年曾经来台湾想要寻找亲人,后来决定放弃,又回美国了,所以你不用陪我去找亲人了。”
“你十五岁时曾经回来台湾?”孙易凡很惊讶,“为什么只有你自己一个人?收养你的长辈没有跟你一起来台湾吗?”
梁惟乔想了下,最后还是决定跟他说自己十五岁那年发生的事。
虽然梁惟乔觉得那些都是以前的事了,孙易凡却听得既心疼又难过,更多的是愤怒。
原来这就是乔为什么会加入威狄的原因,本来该被好好保护疼爱的十五岁少女,却不得不让自己强大起来,因为她无法依靠任何人,她只有自己。
梁惟乔发现他紧紧握住她的小手,原本平躺的她侧过身看着孙易凡,他看起来似乎在为以前的她感到难过,但其实她早已经不在意了。
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摸着那有些绷紧的俊颜,“易凡哥,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我能保护好自己了。”
“乔,你后来没有回去找克劳德跟他的妻子,好好跟他们算账?”孙易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