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誓,以后不会再喝醉了,至少不会在他面前喝醉酒。
她走下床,寻找自己的皮包,因为她的手机在皮包里面,她得联络子琪,看她男朋友要不要紧。可是房间里没有见到她的皮包,然后她看到景丞修刚刚放在桌上的袋子。
算了,还是先换上衣服,离开这个鬼地方才是。
换上新衣,叶品洁走出房间,发现景丞修住的地方很大,但一如他房间的简单格调,客厅里只有基本的家具配备及几幅用色简单、笔触俐落的画作。他不是很有钱吗?居然过著这么低调的生活。
不像她父亲总是会买一些代表身分地位的奢侈品来装饰,在这里完全看不到,整间客厅以淡灰色为主,给人一种平静幽雅自在舒服的感觉。
看不出来他的品味还不错嘛。
不对,现在不是称赞那家伙的时候。她看见自己的皮包放在沙发上,连忙找出手机,拨电话给子琪。
子琪还在医院,幸好她男朋友伤势不严重,不过因为有脑震荡现象,必须住院观察,最后子琪为昨晚丢下她的事向她道歉,还问了她住在景丞修家有没有什么事发生?
被看光身体算不算有事?
叶品洁嘟嘴懊恼著,不过想到子琪昨晚在医院可能一整晚没睡的照顾她男朋友,应该累了,她不想让好友再为她担心或觉得有罪恶感,因此她没将这句话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