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了车,何以慧又挨了过去,紧紧抱着他的手臂,彷佛很怕他又会消失或者不理她。
“你要这样一直抱着我不放吗?”
“对,可以吗?”因为开心,她完全忘了相亲一事,只看得到身边的男人。
看着那张单纯可爱的脸,杜威没有回答,随她。
“阿管,这里是哪里?”抬头看着眼前的豪华公寓,何以慧眼中盛满不解。
“是我住的地方。”
“你住的地方?”她呆了下,放开他的手,走上前,四下打量着,“你住在这么大的地方?”听说台北市的房价很贵,一般的小老百姓连房子都买不起,阿管竟然住在这里?
“你不是说不知道可以去哪里,能去哪里吗?你可以住在这里。”
上午听到她在电话里这么说,他就有这种想法,把她带来,放在自己的身边。
他知道自己不该再和她缠上,但他管不住自己的心,为她担心、为她生气,甚至在她没有睡觉传简讯的夜里,他也一样没有睡觉,等着她的简讯。
莫名的,他想找个地方照顾她,也许真的把她当成宠物了也说不一定,但他的确是想让她待在安全又不会被欺负的地方,至少她不会难过,也不会哭。
他的公寓很适合她住,因为他不是每天住在这里,只是偶尔会住上几天,也方便让他知道她的情况,她有什么需要,可以跟他说。
何以慧却不是这么想。阿管把她带来他家,还说让她住下来,这是不是表示以后他们可以像在别墅那样一起生活?她红了眼睛,而且很感动。
她说自己没有地方可以去,也不知道可以去哪里,那是真的,虽然舅舅让她回南部一起住,可是舅舅、舅妈有自己的生活,表姊她们有时候也会回娘家,她不可能一直住在那里打扰,而且看人家一家团圆,她也会难过,那提醒着她,那不是她的家,她只是暂住的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