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傅品星,难不成你想过河拆桥吗?”

她那样算过河拆桥吗?当时她只是不想给他罩,她自认有能力保护自己,不过那次真的很谢谢他,因为当时的她住校,没办法在院长身边照顾,因此担心不已。

现在想想,其实卓斯凡一直对她不错,虽然自大了点,有时会使坏的捉弄她,但他应该算是个好人,毕竟那时她吃了不少他的面包和饮料,有时她会想,那些东西真的是别人送他的吗?该不会是他自己买的吧?

因为在回育幼院的车上,他拿给她吃的面包还热热的,像是学校对面面包店刚出炉的,很香很软又好吃。

突然她感到有人,非常温柔的抚摸她的头,让她想起以前在学校,吃着卓斯凡给她的面包时,他也会摸她的头,一开始她还会抗拒的拨开他的手,但久了她也就习惯,之后就随便他了。

傅品星忍不住微微张开眼睛,就见卓斯凡坐在她身旁,跟她一样趴在桌上,一张俊脸靠得她好近,吓了她一跳。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赶紧坐直身子问。

“刚刚来,看你睡得好熟,所以就没有叫醒你。”卓斯凡笑说。小花猫睡觉的模样很可爱。

对于他的出现,傅品星既惊讶又困惑。“我以为你不会再来了。”

“这几天工作很忙,我抽不出时间过来,不过你怎么会以为我不会再来了,为什么?因为那天你说的那些话吗?”唇一勾。卓斯凡笑了,笑得有点痞却很迷人。“你说出了你的答案,但我记得我还没有说出我的答案,不是吗?”

“什么?”傅品星呆住。

“我决定我们先交往,之后再结婚,这就是我的答案。”说完,一张俊颜笑得很乐,彷佛那天她的回答并不重要,他老大说的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