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关你的事,学生只要好好念书就行了。”

“原来是真的,哲齐哥,甦妍云她为什么会去鼎元建设工作,难道你们分手了?”

于哲齐脸一沉。“我说了这不关你的事,快点去用功读书。”说完,他随即关掉手机,有些疲惫的贴靠在椅背上。

在妍云说要暂时分开的隔天她就搬走了,他知道她搬回去以前和好友叶利诗同住的那间小公寓,至今已经快一个月了。想想这似乎是他们谈恋爱以来,吵架最久的一次,以前就算他在当兵,也会每个星期打电话给她,他们从不曾这么久没有联络过。

他和妍云这样算分手吗?

不,不是那样的,他们并没有分手,就如妍云说的,只是暂时分开而已。

这阵子每当想起那晚发生的事,想起她的泪水,他就会感到心痛后悔,那晚他不应该被自己的情绪影响,对她说出那些话,甚至让她哭了。

他的母亲从前就是怀着豪门少奶奶的梦想,可惜她选错男人了,他那出身豪门的已婚父亲并不想对母亲负责任,直到母亲去世。身份地位还是没有被认同,依旧是个情妇,而他也一直从母姓,父亲栏始终是父不详。

回想起小时候,每次他那个名义上的父亲拿钱来给他们时,都是一副施舍的表情,仿佛他给了什么天大的恩惠,直到母亲在他高二那年去世,他就不再接受那完满鄙夷的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