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若凝跟着一起走出房间,知道自己留不住他,不禁有些不满的挖苦,“老实说,若不是知道你有多讨厌你未婚妻,我会以为你是要赶回去陪她……”见他突然停下脚步看着她,知道自己多话了,因此她赶忙陪笑,“我是开玩笑的。”

送他离开后,关上大门的同时,她脸上的笑容亦隐去。

她刚刚是在做什么,居然那么沉不住气?是因为自从凡修订婚后,就不曾在她这里过夜,因此让她感到不安吗?

是啊,她的确感到不安。

尽管凡修说过是为了他生病的父亲而答应订婚,而且半年后就取消婚约,她也知道他不可能真的去娶父亲情妇的女儿,但她仍感到不安,毕竟同住在一个屋檐下,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她的服装店走的是高级精品路线,因此客户非富即贵,有不少豪门富太太们都说喜欢她,想要有像她这么漂亮又能干的媳妇,可都只是口头说说罢了,她知道,这是因为她离过婚,年轻时她有过一次短暂的婚姻。

她已经快三十岁了,如果可以,她当然很希望自己能再婚,当然,再婚对象若是孟凡修,她很乐意说愿意,有哪个女人不想嫁入豪门?只是别说娶她,孟凡修连我爱妳三个字都不曾对她说过。

虽然他们在一起三年,但又不若一般情侣间那样亲密,因为他从来不跟她谈太多私人的事,尽管她很想知道,但不曾追问,因为男人想说就会说,不能把他们逼得太紧。

回到房间,拿起桌上孟凡修欢爱前给她的五百万周转金,她笑了。他一向对她很大方。

就算他不跟她说私事,也不跟她聊心里事,那又怎么样,或许他就是喜欢女人不要太黏他,否则也不会她一开口,他就马上开票给她。

她也知道不该一直跟他开口要钱,但景气不好,她的店几乎月月亏损,她也没有办法,毕竟服装店是她的心血,她不想收起来,等景气回复,相信一定可以转亏为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