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不碰她,却控制不住的占有她,明知道这样会让他离开一事有变数,他还是不顾一切的想要拥有她,这个女人,让他该有的冷静全没了,全身血液只为她沸腾。
交往后,他常常藉故让她夜宿在他这里,因为他喜欢像这样抱着她睡觉,他一点也不觉得两人的发展太快,他们都不是那种拘小节的人,大剌剌的爱着,不压抑对对方的喜欢,当然床上的契合,也是他们发展快速的原因之一。
认识她,他才知道,原来自己也有迷恋的东西。
但她可以完全是属于他的吗?
如果跟她说他要去美国,她会放下台湾的一切,包括她的家人和她的工作,跟他一起去吗?他很怕她说不,更怕让她深陷为难或痛苦的心情里。
当父亲提出有意让他和诗曼订婚,他当然很乐意,问题是,一旦订了婚,万一两人得分隔两地,他无法接受这样残酷的折磨。
难道要分手?这让他更无法接受,因为他知道自己很有可能再也遇不到像她这般让他迷恋又心动的女人,每次见到她,就想把她抓来狠狠吻上一番。
他知道自己很自私,明知道也许不该让她愈来愈喜欢自己,免得将来她决定留在台湾,两人分手而内心难受,可是他就是无法放手,这只美丽的小野兽是他的,他甚至坏心的想要让她很爱他,最后跟他一起去美国。
抱着她,闻着她的甜美馨香,他不禁轻叹,“我该拿你怎么办?”
夏尔平拥着李诗曼,阖上眼睛,完全没有发现怀中背对着他的人是清醒的,一脸茫然。
第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