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嫁,所以向八卦杂志告密,说夏俊平有个交往十年的亲密学妹,可能还把自己调查来的资料,也一并奉上,我没有说错吧?”夏尔平轻笑了声,那笑有点邪气俊魅,自信又潇洒。
李诗曼心惊不已,她想看清楚男人的用意,但那双黑眸比夜色还要暗黑,根本让人无法看出他的想法。“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告诉你,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讲。”
“很抱歉,我从来不会乱吃饭,而且我比较喜欢吃西餐。”
“不好笑。”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讲冷笑话。
“原来你知道我在讲笑话,那我们还挺有默契的嘛。”夏尔平看着眼前表情慌张却又故作镇定的女人。说真的,她不但长得很漂亮,而且,还挺有趣的。
“夏尔平,我警告你,最好别乱说话。”
“我并没有乱说话,我可是有根据的。”
李诗曼感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
“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那篇徘闻报导很有趣,狗仔可能真的太闲,才连巫心菱家的祖宗十八代都查得一清二楚,再来,最好笑的就是标题了。”他咧嘴笑着,“那张照片上的主角明明就只有三个人,标题却是硬生生的多卡进一位,好像写什么准妻子知情之后伤心欲绝,我记得那几个字特别大。”
李诗曼气得咬牙切齿。
没错,是她去找友人巩凡透露这事,巫心菱的资料也是她提供的,唯一的条件就是要把她写得很委屈,用意只是想让父亲看到后,一气之下取消联姻。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就他所说的看照片而来?这家伙哪是猖狂可以形容,根本就是个鬼,讨人厌的鬼!
“你想怎么样?”
“应该是我问你想怎么做,是不是该堵住我的嘴巴,不让我到处去乱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