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也希望和苏泽宇过这种平凡简单却又幸福快乐的生活,不过……唉,总之,苏泽宇去美国了,他们没有再联络,不过后来苏爸爸、苏妈妈还有苏泽伟,都分别打电话给她向她道谢,苏泽伟还说一开始如果就找她去当说客,他爸妈就不用担心到多长了很多白头发。
其实她并没有做什么,她觉得是苏泽宇自己想通了,她很高兴他做了这样的决定,她也真心祝福他,只是偶尔还是会想起他。
“凯茵,你知道吗?我跟我老公说我们是好朋友时,他吓了一跳耶,你应该看看他当时的表情,有够好笑的。”
杜亚琪想起老公惊讶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不过他后来跟我提起他??要他做的事,我很生气,他是厂长耶,怎么可以做出伤害公司跟工厂的事呢?”
她其实一直很不喜欢丈夫的舅舅一家人,那家人就是狗眼看人低,当年很瞧不起他们家,嫌他们很穷,认为丈夫可以娶到条件更不错的对象。
“不过现在可好了,舅舅就算想再做坏事,也没有办法了,因为他连动个手指头都有困难。”杜亚琪虽然很讨厌舅舅一家人,但此刻她也说不出报应两个字,不过她觉得舅舅是咎由自取。
“黄董事真的以后都无法再下床行走了吗?”叶凯茵问道。
“前几天我老公还去医院看过他,医师说就只能这样了。”杜亚琪回道。
叶凯茵觉得世事真的很无常,上个月她还在气黄敬国使计要让工厂无法如期交货,也跟爷爷商量要如何解除黄敬国常务董事一职,没想到后来就听说他中风了。
原来黄宗柏又去赌博,不但输到把房子拿去重覆抵押,还另外欠了两千多万的赌债,黄敬国看到几个黑衣人上门讨债,一时怒气攻心,血压飙高,就这么昏倒了。
被送到医院紧急抢救后,医师告知病患是脑溢血,以后无法再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