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让我来。”
他伸手至她的背后挑开内衣的钩环,替她脱下内衣。
久违的欢爱,让床上两副赤裸的身躯紧紧交缠着,谁也不想先放开对方,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以后会如何,只知道此刻对方给了自己无与伦比的快感和满足。
隔天早上,叶凯茵慢慢张开眼睛,她只觉得整个人好累,身子也有些酸软,然后她看到身旁的男人一双黑阵直盯着自己,他看了她多久?
“凯茵,早安。”
“早。”她看了下窗外。“现在几点了?”
“十点左右,如果你觉得累,可以再睡一下。”
“不了,得起床了,晚一点我还要开车回台北。”虽然她是有点想赖床,但不能再拖了。
苏泽宇亲了下她的脸。“凯茵,谢谢你来找我,我决定去美国留学,今天我会找个时间去找村长说这件事,也得向他道歉。”
成立这间小诊所的老医师因为年纪大,几乎都待在家休养,诊所的大小事都是由村长负责,不过他的薪水是由老医师支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