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着脸,陆咏欣空空的脑袋,根本就忘了两入已经离婚这件事,她只看见睿宇哥又对她笑了,她不禁也跟着憨憨笑着。“没、有关系,不管你对我做什么,都没有关系。
她的意思是,他想怎么对她都没关系吗?瞧她的笑容,甜得跟蜜糖没两样,明明就很单纯,说话也是,表情也是,却常常把人引诱刺激得变成一头野兽,就像现在,让他真的想对她做很多“坏坏”的事。
“是不是真的不论我怎么对你都可以?”温柔的浅笑浮现一抹邪气。
嗯?像是惊醒般,陆咏欣这才惊觉要紧张,他想对她怎么样吗?
“傻瓜,现在才开始觉得害怕?”俊颜笑得极为邪魅。“太晚了。”
说完,他立刻吻住那两片红艳的厝,仿佛像是在吃世上最甜的软糖似的吮吻,对他来说,她真的是颗糖,吮入后,温暖甜蜜的滋味在心头融化开来。
少了先前的粗暴,多了份爱意,他缓缓地进入她体内,直到最深处。
娇吟与粗喘声交错着,他一再的深入来回抽撤,带来销魂满足的快感,律动的节奏,一整夜都没有停止。
第九章
翌日上午。
陆咏欣将方睿宇的衣物洗干净烘干后折好,整齐地放在床旁边,抱起刚睡醒的女儿走出房间,不好意思多看床上熟睡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