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回去农场,如果姐姐看到我哭了,她一定会很担心,今天看到她,我真的很高兴。”呜呜,晨恩忍不住又哭了。
江宇真的无法把现在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晨恩,和刚刚那个笑得开朗活泼又有点搞怪的女孩联想在一起,这真的是同一个人?
想起她们姐妹的处境,姐姐可怜,妹妹也没好到哪里去,因为她刚刚说想要对他吹口哨,让他以为她是个无知又轻浮的女大学生,结果,现在却因跟姐姐再次分开而哭得淅沥哗啦,那么她在农场里展现的开心笑容,其实是为了不让姐姐担心?
也是,有个这么好赌又欠下一屁股债的父亲,怎么有办法快乐的起来,他刚刚也许对她太过冷淡了。
看到晨恩像个孩子一样,用手背擦着眼泪,他拿出手帕递给她。“快点擦一擦,别把鼻涕滴到座椅上。”
“谢谢你。”容晨恩接过手帕,擦了眼泪又擦了鼻涕。“对了,可以请你不要跟夏先生或我姐姐提起我哭的事,好吗?”
“怎么,觉得丢脸?”
“才不是呢,我只是不想让姐姐担心而已。我姐姐这些年来为我们家付出很多,以后她就在农场好好过日子就行了。”晨恩打算念完这个学期后,就办理休学,不过这事她没有跟姐姐商量,因为想也知道姐姐会反对到底。
有件事她没有跟姐姐说,其实父亲一直追问姐姐的下落,她知道父亲又想要姐姐替他还赌债,但那样是不对的,所以这次就由她来还吧,毕竟姐姐已经做得够多了,而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父亲一次又一次被那些人痛打。
听到晨恩说的话,江宇不无惊讶,没想到她如此为姐姐着想,二十岁说来还是个大孩子,但此刻晨恩的想法,比实际年龄要早熟懂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