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是不是当时我提出分手时,没有把话说清楚,所以他才会一直耿耿于怀?你说,我是不是该跟他表明身份,说我当时并没有怪他?”

“心怡,他没有认出你不是吗?那就表示他可能早已经忘了你的事,会提起前女友,可能只是偶然,照我看来,你不应该再跟他见面了,这样你就不会感到自责和内疚。”

“是吗?”不再见面?

“上海这边进行得很顺利,我想我可以提前一天到台湾,你不是跟纪廷儒说和我讨论后才给答复吗?那么等我去台湾再说,这个案子交给我就行了。”

“可是这是我的工作……

“我是总裁,我下令,案子交给我。”

“绍凡哥,你是不是因为我感到内疚,所以才把案子接过去?”

“是啊,我不想我可爱又单纯的继妹这么难过,所以等我到了台湾再说。”

“好,我知道了。”

翌日下午,当李心怡正要出门和好友罗晴见面,饭店房间内的电话突然响起,她一接起来,听到纪廷儒熟悉低沉的嗓音,不禁紧张的深吸了口气。

“李小姐,我想请问ji决定好了吗?”

“我们总裁还没有做出决定,不过,过几天他会从上海来台湾,到时候他会亲自跟你见面,可能会和贵公司再做讨论。”

“你的意思是,你不再是这个购买合作案的负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