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这个秘密就只有她和浚邑知道而已。

随著年事已高,她的心渐渐有了宽容,不再有恨,也真心的接受了他,但她却无法对子孙们说出他的真实身分。

当初没有说,她怕这么多年之後说出来,子孙们会用什么眼光看她呢?肯定会说她是个自私且没有人性的老太婆,因为她居然对待有著孔家血液的他像个仆人一样。

当年的她,对他只有怨恨,没有一丝的怜爱,现在,她又有什么资格去要求他对她的态度不要像个外人一样的冷漠?

她知道浚邑那孩子今天的个性会变得这么冷峻,她得付一半的责任。

她很想为他做一些事,可是好像迟了,因为他坚决要离开孔家。

这么优秀出色的孩子,如果当年她肯给他一点点的爱,今天,她应该是多了一个很棒的儿子,而不是今天这样的局面。

杜文月用手帕拭著脸颊的泪水,只希望浚邑会如他刚刚答应的,邀请她参加他们的婚礼,因为她想代替丈夫献上最真挚的祝福。

第八章

丁以蓁晚上离开面包店之後,在回家之前,先和阮芳瑜一起去喝东西,让她讶异的是,连一翔也来了。

「一翔,我希望我们以後还是好朋友,可以吗?」

「不当你是好朋友,那你以为我是来干么的?我可没有那个闲工夫和一个拒绝我的女孩喝东西呢。」连一翔故意扁著嘴说。

听到他平常没有异样的语气,丁以蓁松了口气,感到很开心。

「谢谢你,一翔。」

一旁的阮芳瑜插话,「以蓁,你干么跟草痴说谢谢?是他带给你烦恼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