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兄弟!」
阮芳瑜生气的往他的头搥下去,痛得他捣著头哇哇叫,「好痛,你怎么可以随便打人?」
「那你说,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是……」看见她的瞪视,他只能委屈地回道:「是姊妹。」
「这才乖嘛。」她笑笑地摸摸他的头。
就算被当成小狗般的摸著头,他的心仍是跳得好快,他发现此刻的男人婆真的好可爱。
「喂,我说了不准你用那种眼神看我的。」她再次握起拳头。
「我……」连看也不行喔?看来他这次要告白的对象是个难缠的家伙,而且可能是有史以来难度最高的一次告白。
晚上八点,当董浚邑回家时,就见到丁以蓁踩在一个高凳子上,试图在柜子最上方摆放一个颜色特别的小花瓶。
「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将这个花瓶摆在那里。」她伸手想将花瓶调到最恰当的位置。
他放下公事包走向她,站在她身後。
「你做什么?」丁以蓁低下头,不解地看著他。
「你快点摆好。」他面无表情的说著。
她愣愣地看著他。他……该不会是怕她掉下去吧?
「干么发呆,还是你下来,让我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