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想说的话,我可以听听。」
意思是说,如果她不说的话,他也不会想知道。
她看著他。打从进到孔家的第一天,他就是一个非常稳重的孩子。
「我找你回来,是想问你至刚、至轩兄弟在公司表现得怎么样?」她先不提女婿来找她的原因,她想知道孙子在公司的情况,刚刚女婿说他们表现得很好,让她有些疑惑。
「迟到早退外,该参加的会议也没有参加,该做的事一项也没有完成,还开口要调部门,因为他们觉得现在待的部门太辛苦了。」董浚邑清楚的告知,他相信夫人多少也明白。
听起来的确像那两个爱玩孙子的做风,且这些话和刚刚女婿跟她说的完全是两极,她很清楚谁对她说谎了。
说起来那两个孙子今年也都二十五岁了,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认真工作呢?
浚邑这孩子在跟他们同年纪时,表现就已经很成熟稳重,难怪儿子会将总裁位置交给他。
儿子当年提升他当代总裁,她曾大力反对过。她记得很清楚,儿子当时跟她说:如果您想孔氏集团成为一家百年老店,甚至在将来更为发扬光大,那么就不要反对。
五年了,现今的孔氏集团,规模远比五年前更大,财力也更为雄厚,证明了儿子当年的决定是正确的,浚邑的确是个很优秀的人才。
可是她也没有忘了刚刚女婿说过的话,说他在调查孔氏资产,这会是真的吗?这孩子该不会……
杜文月试探地问道:「你认为他们两个现在有能力接任总裁位置吗?中和跟我说,公司现在发展很好,他们两兄弟其中一个可以正式接任总裁,你有什么建议?」
董浚邑脸一沉,内心明白她这番话的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