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祯……”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挂电话了。”说完,他随即收了线。
乔茱茵看他紧握着手机,浓眉纠结,像是承受很大的压力,不免有些担心。“执行长,你没事吧?”每次董事长打电话来,他的心情就会很不好。
“真是太可笑了,明明就不爱我也不在意我的事,为什么现在突然端出好爸爸的样子,关心起我的婚事,太虚假了。”想起以前的事,姜允祯神情难掩痛苦。
“当年我明明跟他说了,继母打算对我不利,结果他完全不理会我,还要我别胡思乱想,幸好我命大,才得以活下来。”
乔茱茵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了,因为这些年来,她该说的、能说的,全都说了,可是他对于当年被继母绑架的事,依旧耿耿于怀,也因此和董事长产生了严重的心结,至今仍无法解开。
她记得他曾说过,在对方将他勒昏时,他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死掉,当年他也才十三岁,经历了那么可怕又残酷的事,当然会害怕恐惧。
她照顾他的那晚,发高烧的他不断的作恶梦,全身发抖,直到她握住他的手,状况才好了一些。
姜允祯跟她一样,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他似乎跟情比较好,只是爷爷在他九岁那年也去世了,一年后他父亲再婚,继母的年纪比董事长小了十多岁,而且长得很美,董事长很疼爱她。
姜允祯俊颜绷紧。“既然当年他在那女人和我之间,选择了那个女人,现在就不需要虚情假意的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