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保护欲作祟,程似锦拿剧本的手紧了一下。
但两人只是前后辈、同剧组的关系,再多的关照就超出范围、显得用心不良了。程似锦很快抛弃掉源自性别本能的保护欲望,凝神静气地继续背新改的两段台词。
陆渺刚被临时标记完,手上没有力气,精神也不集中,只是上药,都把自己弄疼了好几次,最后干脆用绷带贴上完事,整理好医药箱放回去。
他听到程似锦背台词,不想打扰她,没有吭声。忽然,身后突然响起程似锦的声音:“小陆。”
陆渺回头:“程老师?”
程似锦看着他的脸,沉默了半晌,说:“还有两三天你应该就杀青了。今天回去之后……就不要再来了吧。”
陆渺愣了一下。
他理智尚在,想马上点头。
只是被咬在后颈的记忆错乱涌起,控制着他的大脑,告诉他,不要离开程似锦,不要离开你的alpha。
陆渺别开视线,盯着窗隙里透出来一点淡淡的星光,他答应:“好的……前辈。这段时间,真是太麻烦你了。”
他那一天走后,果然没有再来。
两人的重要戏份结束。陆渺很快杀青,他收到剧组人员送的花,很礼貌地跟所有人道谢,给各部门准备小礼物,穿着戏服拍了最后一张照片。
杀青时已经过了四五天,临时标记渐渐淡化。虽然还能相处,但陆渺不得不避开靠近她——再次靠近的吸引力比初见还可怖。
哪怕只是维持安全的社交距离,他有时都会被脑海里的渴望绑架,萌生出想要被她拉住手、被她拥抱,被她……被她侵略的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