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渺反应有点慢,迟迟地点头。
因为是长辈的酒会,所以来得人都很正经。哪怕平常是个畜生,都装成正人君子风度翩翩的样子,并没人敢真的找乐子。
程似锦抱了他一下,并不在乎其他人留意这里。可是陆渺不想让伯母觉得他太任性,抓住她的手:“不用抱的,我没醉。”
程似锦说:“喝多了的才说自己没醉。”
陆渺顿了顿,试图争辩:“我可以走直线的。”
程似锦听得一笑,挽住他的手指,带着陆渺上楼。他眼底的楼梯大概有重影,像是提线木偶似的,她伸手扯一下,陆渺就小心翼翼地动一下。
从她身上获取到确定的信息,陆渺就会乖乖地跟上来。
程似锦跟侍者要了一杯能解酒的功能性果汁,放在休息室的圆形小桌上。陆渺捧着果汁慢吞吞地喝,又晕又困,舔了舔唇,说:“……不好喝。”
程似锦的掌心覆上他的抓着酒杯的指节,低头尝了一口:“只是没加糖。”
她的口红在杯沿上留下一点细微的痕迹。
陆渺望着那一丝胭脂色,怔了半晌,忽然放下杯子,伸手抱住程似锦,双臂穿过她的腰侧紧紧搂住。他的手向上挪了挪,想要环着她的肩,又不太好意思,脸红地亲她。
这时也说不清脸红是因为喝醉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