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程似锦蹙眉问,“我要因为一个人对我的单恋,就被你划分到不能沾惹的区域么。”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已经超过平常的调戏和玩笑,进入为此感到不满的区域了。
陆渺张了张口,没说出有用的话来。他无话可说,但又委屈地认为自己已经没有那么抵触,他都那么喜……
思绪断在这里。
他惊觉自己想得居然是——“都那么喜欢她了”。这个念头的诞生宛如晴天霹雳,像是一道旱天雷轰然炸响,让他理智全无。
程似锦见他不说话,发觉自己的问法颇为严肃,她经常使用命令式的语气,所以偶尔也会在谈话中充满审讯的意味。她停顿了一下语句,调整语气道:“……我又没有凶你,你怎么眼睛都红了。”
她的声音柔和下来。
陆渺捂住脸,把发热的眼角忍了回去。他的心绪浮动混乱,试图纠正自己不该有的思维:“你已经在凶我了。我现在都跟你搅合在一起这么久,根本就没机会再划清界限,还说什么以前的事……反正我对你也不重要,你就把我当个玩具玩一玩,说不定过几天就丢了,就这样还每天都欺负我。”
他越说越可怜,程似锦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不占理了。她就这么一晃神的工夫,陆渺猛地搂抱住她,唇瓣印上来,生涩笨拙地主动纠缠,缠上来用尖尖的虎牙磨她的舌肉,报复似的轻咬。
“不可以这么凶,”他在程似锦唇上咬了一个小小的红痕,看着她道,“我会被你弄哭的。我已经很想哭了……”
“你这么脆弱,”程似锦叹息道,“戳一下就受不了,还用我欺负你?我是不是只能哄着你说话你才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