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似锦笑得停不下来,她眉眼弯弯,还没放弃这个提议:“你不是能走秀么?男模因为太激动在台上摔倒,这也不是不可以嘛。”
陆渺才说完“活人还能被羞死”这种话,这就要被她调戏得晕头转向了。他挣扎着捋顺思绪,找到一个反驳点,悄声抵抗:“我的腿已经走不了了。”
他的腿上有一个烟烫出来的圆形疤痕。
程似锦也想起这件事。
她的手重新落在他腿上,隔着裤子的布料去寻找那道疤痕。伤口早已愈合,她的指腹滑过大腿,只剩下一片细细碎碎、似有若无的痒。
她的手触及这里。陆渺应该觉得难过、觉得可惜,应该为她不把自己当人对待的那一刻而恐惧厌恨……可他没有。雪夜此时,竟然只感知到她抚过的细碎痒意。
他的心被指尖拨弄出了细细的波纹。
陆渺在心中不断地回想她的话——
两人是纯洁的利益关系,是不可玷污的床上关系……他只是得到好处,就乖乖地办事。只是这样而已。
程似锦摸了半晌,说:“纹个花样吧,光是疤也太难看了。”
陆渺低声:“嫌我难看。”
“你看你……大兴文字狱。”
程似锦贴过去亲他的脸,只是想亲几下安抚他,恰逢陆渺转过头,红唇便堪堪落在他的唇角。呼吸匆促交汇的刹那,她抬手捏住他的颌骨,垂眼望着他的唇,继续道:“你的身体是属于我的,我是为了你着想才说盖住,你想纹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