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似锦的手搂住了他的腰,两人以拥抱的姿势抵在门上。她的声音一点点地靠近耳畔,比那些昂贵的酒水还更醇厚、更令人沉醉,透着一丝轻微的沙哑:“你现在知道应该怎么讨好我了吗?”
她伸手挑过陆渺的下颔。
陆渺抬起眼睫,看着她沉默了一瞬,他脸上被抽出的痕迹很淡,这点红色丝毫无损他的俊美,反而增添了一些珍贵的破碎感。
这跟以往得到的反馈不同。他受到羞辱的反应会让人想要继续,让人想要看到他不能承受的挣扎和碎裂,程似锦很喜欢这一点。
他迎着她的目光,在一个呼吸的静默当中,试探地接触上去,主动吻她的唇。
这动作很像小动物仔细地嗅闻。他小心地贴上红唇,不想将程似锦的口红弄花。陆渺一直谨小慎微地守护着一份“规则”,他觉得程似锦不喜欢自己弄皱她的衣服,所以他在任何场合、任何时候都牢牢守着一段界限。
程似锦淡淡地看着他。
没有得到她熟稔地反客为主,陆渺的主动显得更加摇摇欲坠。他的手按在程似锦的手背上,让她将自己抓得更紧,他轻轻撬开唇瓣,缓慢地蚕食探入进去——
咚。咚咚。
走廊上响起浅浅的脚步声。
陆渺猛然惊醒,浑身炸毛。同样听见脚步声的程似锦却蓦然压了过去,立即夺回主动权,鲜艳的口红模糊了唇线,残余的斑斑点点落在陆渺的唇角。他被牢牢地摁在门上,完全不能挣扎、无可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