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文明一点。”又是一球落袋。
“得了吧,心情好的时候倒是能假模假样地说什么人有所操,这不倍儿文明?心情不好我操他们所有人。”韩玉筠哼了一声,“我发现你确实会疼人,只要看上了就留三分情。按照会所的规矩,早就……”
“行了。”程似锦道,“你跟他计较什么。”
“我倒是不计较,我就是觉得某人记仇得要命,你不是从来不勉强别人……”韩玉筠当着她的面提了一句,视线扫向台面,忽然发觉她已经打到最后一球,随着击球的清脆响声,桌面彻底空掉,一杆清台。
程似锦放下球杆,回头看了她一眼,指了一下:“请客?”
“……”韩玉筠对着她沉默了一会儿,道,“再也不想跟你玩了。”
程似锦一笑:“太幼稚了,韩老板。”
……
陆渺的脚步越走越快。
他明明离开了那个房间,明明走出了那面巨大的单向玻璃墙,但仿佛依旧有一团挥之不去的阴影笼罩在头顶。他只能急迫、再急迫,一刻不停地回到更衣室,将自己藏在更衣室的单间里,对着贴在柜门上的镜子埋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