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内笑作一团。
就属宁允的笑声最大,她冲台阶上的人招手:“知意,过来,到我这边坐。”
宁允对她说话的语调依旧停留在六年前初见时,将她当成了一个小姑娘。
她应着:“好。”
蒋司寻也笑,放开怀里的人过去,“你在这玩,我出去找人喝杯酒。”
他从托盘里抄起一杯红酒,去了二层甲板。
商韫与他碰杯:“以为你不出来了。”
蒋司寻抿一口红酒:“不出来怕你想不开。说吧,专程等我什么事。”
商韫晃着杯底的酒,“你结婚应该就在最近一两年吧,伴郎找好了吗?你周围玩得比较好的,都已经结婚,没法给你当伴郎。”
蒋司寻没吱声,余光觑他。
眼神在说,你想干嘛?
“我给你当伴郎。”
“…你不止想当伴郎吧。”
商韫笑,“如果可以,我还真不想只当伴郎。”他劝道,“蒋总,已经是路家话事人了,格局打开点。”
蒋司寻放低杯口,与他碰杯:“格局打开和脑子进水是两码事。”
商韫哈哈笑,抿着红酒说:“婚礼舞台那么大,又不多我一个人。”
蒋司寻:“不怕你妈打断你腿?”
“没事,我把我哥叫上,一起给你当伴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