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去逛街了?”
“嗯,酒会前一天没事,知意要去逛。”
“家宴上没出什么岔子吧?知意应付得过来吗?”
“她跟沈清风在洗手间打了一架,沈清风差点没被她掐死。”
“……”
蒋月如震惊到忘记打开手里的包装盒,担心道:“那她自己伤没伤着?”
“没算伤。她是带着保镖过去堵人。”
蒋司寻又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领带。
蒋月如:“你领带泛滥,平时又几乎不用,怎么还买。”
蒋司寻:“知意送我的。”
昨晚酒会前,他们关系还一切正常。
逆子大大方方,蒋月如没多想,以为是知意感谢逆子带她去家宴。
“颜色不错。”她夸道。
蒋司寻本来是打算告诉母亲,他与许知意在一起了,结果现在闹了矛盾,有父亲在里掺和,哪天和好还是未知。
蒋月如问起:“正琛最近怎么了?”
蒋司寻打领带的手微顿:“他又怎么了?”
她因为退休无事,每天下午都去疗愈室放松两个钟头,谁知一周内在心理医生那碰到齐正琛四次。
这个频率有点高。
蒋月如只字不提心理医生:“我哪知道他怎么了,看他心情不怎么好。”
蒋司寻:“他心情就从来没好过,正常。”
蒋月如:“……”